一巴掌拍下去,人和墙裂作一处,血肉嵌进砖缝,粘连成一团,立在暗处端枪的兵看着,膝盖打颤,手指搭在扳机上抠不动。
活人撞见半分招架不住的凶物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,自己究竟为什么要与他为敌。
“不试了?”
“不必了。”刘云樵摇了摇头,吐出一口长气,“可惜,果然没有一条路杀得了先生。”
他望着陈湛,停了停。
“更可惜的是,在下听说先生或许回来,哪怕只是或许,也再不敢留一个活口,李清粟……”
“前日,已经由在下,亲手送走了。”
“走得很安详,没有挣扎。”
刘云樵心里早存了死志,几句出口,尾音坠下去,添了几分悲意,不知悲的是自己,还是悲的是李清粟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