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急刹车?”
“前面有车截停。”司机解释说。
幸好他反应快,及时踩了刹车。
周密刚要探出头去跟人理论,就见截停的车上下来一人。
她说话都磕巴了一下,“是,是贺总。”
江妧心里一阵晃荡。
贺斯聿冒雨走向江妧。
她在他抵达之前打开了车门。
周密极有眼力见的递上雨伞。
雨势太大,不过短短几米距离,贺斯聿就被淋湿。
头发耷拉在眉骨上,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破碎感。
“不要命了?又淋雨?”江妧急匆匆的过去,将伞举高为他遮雨。
贺斯聿低眸看她,眼尾洇了红,里面盛着湿漉漉的恐慌。
江妧去拉他,“雨太大,有事上车再说。”
才刚碰到他的手,江妧就意识到情况不对。
他在发烧!
而且温度不低!
江妧心下一紧,看了一眼他的车。
没司机。
他自己开车来的。
她又穿的高跟鞋,没办法自己开车。
最后干脆拉着他往自己的车走去。
走近之后,微微弯腰对车里的徐舟野说,“师兄抱歉,可能要麻烦你自己叫车回去了,我得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徐舟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。
直至车子迅速离去,周遭的喧嚣静谧下来,他才缓缓回过神。
手里还握着江妧随手塞给他的雨伞。
车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和他一道被留在雨里。
他自嘲的,无声的笑了笑。
眼底尽是失意。
一个人在雨里站了许久许久。
……
江妧第一时间把贺斯聿送到医院。
护士一侧温度,吓了一跳。
395度!
成年人达到这个温度时,不适感会变得非常强烈。
还会有剧烈的头痛和全身肌肉酸痛的症状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车过来的。
幸好没出事。
护士打了退烧针,又给他挂上点滴后,江妧心里才慢慢踏实下来。
这期间,贺斯聿一直攥着她的手。
很紧,不肯松开。
江妧被捏得都有些痛了,但她什么也没说,任由他握着。
她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