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很好的。”
闻言,贺斯聿失笑,“看来喝了不少。”
往往醉酒的人,才会说自己没醉。
江妧轻哼,“我不喝醉,你哪有机会来接我?”
贺斯聿喉结微微紧了一下,“所以,你是故意把自己喝醉,给我制造机会?”
江妧将头埋下,矢口否认,“才没有。”
“好好好,你没有。”
他把人小心的抱上车。
待她坐稳后,又拿了随行带来的柠檬水喂给她喝。
江妧喝了一口,秀眉皱成一团,“好酸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贺斯聿下意识的否认。
他做了无数次柠檬水,单凭手感和眼睛就能精准掌握剂量,根本不用尝味道,就能调出江妧最喜欢的口感。
所以江妧说酸,他才会否认。
“真的。”江妧说得信誓旦旦,“不信你尝。”
贺斯聿疑惑的尝了一口。
不酸啊。
江妧看他的眼睛亮亮的,“酸吗?”
“不酸。”他认真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我喝着好酸?”
贺斯聿寻思着,是不是她喝醉了,在说胡话。
就听江妧继续说道,“可能是我嘴里的比较酸,你要尝尝吗?”
他喉结又是一紧,微眯眼睛看她。
江妧从他清亮的瞳孔内,看到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。
“你在钓我吗?”
“那你上钩吗?”
“上!”
哪怕她没上鱼饵,甚至没鱼钩。
他都甘心情愿上她的钩。
她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的眼睛像是黑色旋涡,能把人卷进去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