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险些被小流氓欺负,就吩咐徐舟野贴身保护。
还说如果江妧若是出什么事,唯他是问。
所以徐舟野当了一段时间的护花使者。
误会多年的真相就这么猝不及防,又轻描淡写的揭开。
贺斯聿只觉得胸口被一团火灼烧着,烧得胸口发疼,连五脏六腑都被一种窒息感吞没。
程霜突然崩溃痛哭。
程霜的小姐妹推了推徐舟野,示意他赶紧安抚安抚。
到底是前妻,徐舟野没办法坐视不管,最后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程霜顺势就扑进他怀里。
他推也不是,抱也不是,很不自在。
江妧也没想到多年前的一个小事件,会被人突然提起。
虽然都是过去式,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句。
毕竟,有的人容易多想。
“我和师兄的关系一直清清白白,从没有过任何逾越。”
她看想徐舟野,说出的话掷地有声,“以前是,以后也是。”
徐舟野眼里的光一寸寸隐匿,直至黯淡。
“抱歉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,祝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她甚至不愿等陈今打电话过来,就决定提前离开。
她不愿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可她才刚准备起身,手突然被贺斯聿扣住,收紧。
仿佛在抓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江妧皱眉,刚想问他要干什么。
贺斯聿径直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股脑的灌进嘴里。
徐太宇瞠目结舌,“贺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贺斯聿没回答他,而是连喝三杯。
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酒,他放下酒杯,这才开口,“抱歉,刚刚问我的那个问题,答案是错的,所以我自罚三杯赔礼道歉。”
有人困惑发问,“哪个问题?为爱当三那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