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锐似乎认识她。
林锐却有些失控,“就是因为你!就是因为你我这条腿才废掉的!”
“让你老实点!”押送的人直接将他头摁了下去,强行把他拖走。
从警局出来,江妧都还是疑惑的。
她问贺斯聿,“林锐为什么会那么说?”
“他自己阴暗扭曲,别理会。”
江妧半信半疑,“只是这样?如果只是这样,那他为什么要报复你?”
她对审讯记录并不知情,但依稀听警方说是十二年前的恩怨。
“你不告诉我可以,我可以自己去问林锐。”
贺斯聿沉默片刻,低了头,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都告诉你。”
回旭日小区的路上,贺斯聿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哪怕她只是轻微一动,他都会立马收紧,生怕她跑了似得。
下车时他也不放手,江妧只好猫着腰从车厢里钻到他那边下去。
再次来到这间小小的出租屋,江妧内心依旧感慨万千。
她问贺斯聿,有没有医药箱。
贺斯聿指了指书桌下方。
江妧找到医药箱,找了碘伏和面前给他处理手部的擦伤。
应该是被那几个人强行按着时划破的。
她专注的处理伤口,贺斯聿专注的看着她。
两人被难得的安宁包裹。
在这片安宁里,江妧开了口,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有个暗恋对象的事吗?”
江妧处理伤口的动作一顿,长长的眼睫颤了颤。
没吭声。
像是默认记得。
又像是不愿听。
闷顿片刻后才开口,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
她问的是林锐的事。
扯什么暗恋对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