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陷进他的后背。
氧气被持久褫夺,她无声的嘤咛。
贺斯聿微松她的唇,盯着她被吻得红艳饱满的唇瓣,眼神似着了火。
很快又偏头,将吻落在她的颈侧,与之落下来的还有他灼热的气息。
颈侧的皮肤瞬间染上绯红。
他的手就像火球一般,烫得她腰间发颤。
车子不知何时安稳的停在江妧居住小区的楼下。
司机识时务的下了车。
她气息和心跳都乱得不成样子,溢出的声音里似乎在渴望着什么。
揪着他的手越来越紧,越来越紧……
贺斯聿从储物格里取了消毒湿巾,擦拭干净手指。
江妧困惑的微眯着眼,眼里都是氤氲的水汽,媚眼如丝的看着他,脸颊烫得厉害。
车里瞬间暧昧丛生,密布每个角落。
江妧攀附在他的肩膀上,细细密密的喘气。
交叠的身影在黑夜中难分彼此。
仔细听,有低沉而压抑的喘息。
江妧从来都不知道,巴掌大的空间里,能发生这么多香艳的事。
最后,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,眼底的水汽更浓烈了。
贺斯聿喘着气,再次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指。
“还难受吗?”
是他问的她。
江妧想摇头,又想点头。
她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。
既满足,又没满足。
可偏偏是她先画了一条‘分界线’。
没曾想最先困住的是她。
她浑身都泛着柔粉,水蒙蒙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。
看得他,又想吻她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,打破了异常燥热的气氛。
江妧的理智用了点时间才回笼。
接起时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怎么了?”
“宝儿,你还回来吃饭吗?”陈今在电话里问。
江妧,“……好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陈今挂了电话,用手戳了一下加贝的小脑袋,“你妈魂儿都没了,车在楼下都停半小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