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伟说了个让沈迟惊掉下巴的答案,“他老婆,陈今。”
沈迟十分怀疑他的说法,“不可能吧?”
殷伟,“我刚刚也是你这个反应。”
沈迟还想问什么,醉得不轻的秦非墨突然就嚷嚷起来,“陈今,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家?”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?”
“我那点比不上他陆泽了?”
“你连陆泽这种海王都能接受,为什么不能接受我?”
殷伟冲沈迟做了个你看的手势。
沈迟啧啧两声,“我们好像都弄错了,这小子心里的人,原来是陈今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殷伟叹气,“估计他自己也是爱而不自知。”
想到秦非墨这些年来的作妖,沈迟摇头叹气,“那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个麻烦法?”
“你要知道,有些位置一旦空缺太久,就会被别人填满,这是生活最公平,也最残忍的规则。”沈迟指了指秦非墨,“他晾着陈今那么久,又跟林若璃走得那么近,这两人之间的嫌隙,比银河还宽,怎么修复啊?”
这话,殷伟也无法反驳。
……
陈今休息了一晚,就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了。
忙碌的工作总能让她忘记一些事情。
可忙完之后,人却无比空虚。
她在酒店房间躺了整整一天,躺得骨头缝都疼了,正寻思着要不要下楼透透气。
陆泽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“忙完了吗?”
陈今说,“忙完了。”
“那欠我的饭是不是可以安排上了?”
陈今这才想起自己还欠陆泽一顿饭。
虽然她没能买到水韵,但这顿饭还是该请的。
她问陆泽,“你明天有空吗?”
“明天没有,今晚有。”
今晚?
陈今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晚上九点半了。
这个点吃晚饭是不是不太好?
可陆泽都那样说了,她再拒绝好像不太礼貌。
反正她也是准备出门透气的。
“那就今晚!”陈今爽快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