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?车里给你准备了柠檬水,我去拿。”
其实江妧能感觉到他浑身紧绷着的肌肉。
明明箭在弦上,却记着对她的约定,始终把握着分寸。
贺斯聿起身后,深呼吸了几口,压下那股躁动后,才开门出去。
他走后。
江妧将自己埋在被子里,发出懊恼的声音。
其实她刚刚……也很想。
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发,还是身体太寂寞。
总之……她差点失控。
柠檬水是周密送来的。
解释说贺斯聿碰见了熟人,被熟人拉着叙旧去了。
江妧没多问,喝了大半杯柠檬水,才压下心头的那股躁动。
周密给她补妆的时候说,“今晚的酒这么烈吗?你脸上的红潮一直降不下去。”
江妧呛了一下,垂着眸心虚的说,“今晚的酒,是很烈。”
她说的不只是酒。
再回到现场时,宴会正在播放舞曲,不少人在舞池里跳舞。
现场明明有不少宾客,可江妧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人群中的贺斯聿。
他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手工西装,肩线挺括,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。
他单手插在裤袋里,另一只手随意地晃动着高脚杯,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挂出优雅的弧度,折射出冷冽而迷人的光泽。
光影交错间,他侧脸的轮廓冷硬而精致,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滑动,举手投足间尽是漫不经心的优雅。
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便是这满室繁华中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。
清冷、禁欲,却又致命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所以,刚刚不能怪她意乱情迷的,对吧?
是这男人太勾人了。
可能是察觉到她在看他,贺斯聿的视线穿过人群,和她交汇。
他看得过于直白火热,倒是让江妧有些心虚,不自在的回避他的视线。
正好这会儿有人来跟她打招呼。
是厉序。
“江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厉序最近来江城来得很频繁。
江妧出于礼貌,和他打招呼。
“厉先生。”
厉序这次主动向江妧邀舞,“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,邀请江小姐跳一支舞?”
这种场合,直接拒绝显然不够体面。
江妧配合的跟他跳了一支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