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的想给他一巴掌,想打醒他。
但被秦非墨防住了。
他捏着她的手腕,将手压在她耳畔。
又借用身体的重量,将她控制在自己身下,黑眸深深地直视着她。
压迫感瞬间逼近,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
陈今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要干什么?”
秦非墨没有说话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刚睡醒后有些凌乱的领口处,眼神晦暗不明。
下一秒,他再次俯身……
“放开我!”陈今奋力挣扎起来,头彻底偏向一边。
“躲什么?”秦非墨捉住她乱动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按在枕边。
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指腹带着粗砺的薄茧,暧昧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脖颈。
“昨晚抓着我的手不放的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意图很明显。
陈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在两人闹离婚、冷战分居的节骨眼上,在她刚发完高烧、虚弱不堪的时候!
这个男人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种事!
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,压过了身体的不适。
陈今停止了挣扎,她抬起头,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眸子此刻却冷得像冰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却冷漠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。
“秦非墨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秦非墨动作一顿,眯起眼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陈今一字一顿,声音虽然虚弱,却字字诛心。
“趁着我生病发烧、神志不清的时候想趁虚而入,秦非墨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品了?”
“外头愿意陪你睡觉的女人一大把,你又何必强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