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急切,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,蛮横地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。
今晚的他,跟之前明显不一样。
更强势。
也更急切。
江妧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他扣得更紧。
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。
吻得又深又重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。
良久,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。
“现在跑是不是晚了点?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火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撩的吗?现在装乖?”
他低笑一声,气息灼人,“江妧,今晚这笔账,我们得好好算一算。”
江妧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指尖无力地攀附着贺斯聿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只能任由他在方寸之间肆意掠夺。
这段时间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在走钢丝。
明明已经亲密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却总会在紧要关头戛然而止。
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,像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。
随时都在保持界限,却又随时准备逾越。
情动的时候,她甚至比贺斯聿还难自控。
而他的眼底,是藏不住的渴望。
每次靠近时,他紧绷的肌肉都在泄露隐忍。
就比如此刻。
贺斯聿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,力道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。
而他总会在失控之前,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灼热而急促。
江妧抬眼看他,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。
压抑、渴望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她忽然意识到,很多时候,他忍得比她想象中更辛苦。
“妧妧。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拇指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,“能陪我多呆一会儿吗?”
江妧心头一颤。
心里的那道防线在动摇。
他气息依旧是凌乱的,粗重的。
喉结滚了又滚,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。
他遵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