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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总!请问华盈员工跳楼是否因为被贵公司长期被压榨?”
“遗书中提到了贵公司为了业绩指标逼死人,请问您怎么看?”
“华盈一直这么剥削员工价值吗?”
“您是否要对一条生命的逝去负责?”
“……”
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恶意提问,江妧冷声回应,“公司已经成立调查组,会给公众一个交代……”
就在这时,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疯了一样冲破警戒线,嘶吼着朝江妧扑来,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还我老公命来!”
估摸是徐岩的妻子。
她双眼赤红,指甲狠狠抓向江妧的脸。
江妧下意识偏头躲闪,手臂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她一把抓住对方挥舞的手腕,厉声喝道,“冷静点!徐岩的事我很遗憾,但请你保持理智!”
“理智?我老公都被你们逼死了,你让我怎么理智!”
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喊。
挣扎间,一直躲在后面的徐岩母亲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瓶,拧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有记者见状惊叫道,“是硫酸!”
周围的惊呼声瞬间炸开。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跟你同归于尽!”
老太太面目狰狞,举起瓶子就要往江妧身上泼。
江妧瞳孔骤缩,根本来不及躲闪,只能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高大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破了人群的阻隔。
贺斯聿几乎是飞扑过来,一把将江妧死死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瓶未知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