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起这个,江妧也心惊肉跳。
“打算什么时候跟江阿姨摊牌啊?”陈今好奇的问。
江妧摇头,“没想好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江若初那边跟陈今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。
如果让她知道,她身体里那个肾,是贺斯聿捐的。
她肯定会多想!
万一她觉得贺斯聿是以此来索取江妧的感情怎么办?
陈今问她,“那你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江妧回答得很肯定。
“这段日子以来,我重新将他认识了一遍,才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那么多的信息差。”
“心里扎的那些刺一根根拔出后,依旧会疼,却是在为他而心疼。”
“我欠他,但我更爱他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,直面的剖开自己的心,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。
讲真的,陈今一点都不意外。
凭心而论,贺斯聿为江妧做的太多,牺牲也多,确实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这两人之间,最后那层隔阂,就只剩卢柏芝了。
江妧重返宴会,好多人都围了过来。
盛京也在列。
看到盛京,江妧很惊讶,“你怎么回来离开?毕业了?”
盛京无奈的笑,“又不是谁都是师姐你。”
“也不错了,听你教授说,你的进度已经比同期的要快了。”江妧鼓励了一句。
盛京心里立马雀跃起来,“师姐,我这次回来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有人过来跟江妧说话。
盛京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。
江妧和其他宾客寒暄去了。
盛京想了想,给父亲拨了个电话过去,“爸,周一按原计划实施。”
(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