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膺的想,贺斯聿也不是一点用没有,至少帮她挡了脏东西。
没曾想,他确实是在给她防脏东西。
“然后呢?”江妧半个身子侧向他,开始好奇接下来的事。
贺斯聿握紧她的手,继续说道,“所以我知道你在那边有酒局,就让人多留意,便提前得知你被人下药的事,匆忙赶过去。”
“原本是打算把你送去医院的,可我没想到卢柏芝等人会等在那边。”
“那会李媛可还并不信任我,担心布局被扰乱,我只能……乘人之危,因为我不想把你交给别人。”
或者说,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。
他垂眸,向她道歉,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,“对不起。”
真相摊开的那一刻,江妧五分庆幸,五分恼怒。
可那几分恼怒在瞧见他眉骨上的疤痕时,又顿住,问他,“那车祸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当时因为耽误了时间,怕他们起疑,就自己驾车撞的路基,制造车祸转移他们注意力,好拖延时间去处理那些对你不利的监控。”
至于为什么耽误时间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从她第二天身体酸软的程度来看,那一晚,他没少折腾。
不过让她诧异的是,他眉骨上的这道疤,跟卢柏芝并无关系。
江妧心里那几分愤怒又淡了些。
她看了看男人还紧拽着的手,故意问道,“如果你没及时赶到呢?”
“如果我真点了男模呢?”
贺斯聿的手猛地收紧,眼底平静瞬间裂开,翻涌出近乎暴戾的暗色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他嗓音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我赶到了。”
江妧忍着笑意说,“我说的是假设,我们毕竟分开了五年,五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她一提到分开的五年,贺斯聿的眸色就黯淡下去。
手指仍扣着她的,力道不松反紧,像是要把这几年错过的、不确定的,全都攥回来。
他低头,额头几乎抵住她的,声音沉得像夜色本身。
“会吃醋。”
“会嫉妒。”
“但永远不会松手。”
……
今年没有年30,所以29这天便是大年夜。
江妧在衔玉楼订的年夜饭。
到的时候,发现贺家和宁家也在这边吃年夜饭。
江若初还记着贺云海的恩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