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过情人节,没空管他,打算偷个懒来着。
“让你送你就送。”贺斯聿丢下这句就挂了电话。
徐太宇,“……”
牛马没人权。
他认命的把文件给贺斯聿送到住处。
就是那间出租屋。
说真的,他都不知道贺斯聿是怎么在这住那么长时间的。
面积统共算起来都没他家一个浴室大。
不压抑吗?
徐太宇在屋内转了一圈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好奇的问贺斯聿,“贺哥,你打算在这住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贺斯聿正专注的处理着文件,声音挺冷的。
看上去似乎是化失落为工作力。
“别告诉我,你准备住到江妧给你名分的那天?”
贺斯聿笔尖滑了一下,没理他。
徐太宇觉得没劲,“万一她要是一辈子不给你名分呢?”
“那就住一辈子。”
他压根不在乎这些。
只是觉得没有她在的时候,住在这里,心里会踏实些。
徐太宇听得直摇头,“确证了,恋爱脑晚期。”
他往沙发上一倒,双眼无神的盯着低低的天花板问他,“今天这么好的日子,你怎么不跟江主任一起过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她妈今天在家,她出不来。”
徐太宇摸摸鼻子,原来如此。
随后又好奇的问,“那她有给你准备礼物吗?”
毕竟情人节呢。
“她不送我离开就谢天谢地了。”贺斯聿是一点都不敢奢求。
徐太宇听得无语凝噎。
就这种恋爱,狗都不谈。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啊,万一江妧真吊着你,一辈子不给你名分,或者玩弄你的感情,故意报复你怎么办?”徐太宇不怕死的问。
贺斯聿面色不改,甚至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。
“那我也认。”
“她愿意吊着我,说明她还在看着我。她愿意报复我,说明她心里还有我。”
“哪怕她一辈子不给我名分,只要她肯让我留在她身边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贺斯聿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一丝近乎偏执的笃定,“她吊着我怎么了?她怎么不吊着别人呢?她吊着我,就证明她在意我。”
徐太宇,“……”
他冲贺斯聿竖起大拇指。
是个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