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:“缘分所至,由不得我想或不想。’你夫人说道:“既然缘分所至,何不停下,喝杯茶水再走?’她坐在亭内,已热好两杯茶。我直觉敏锐,知道遇到温夫人,坏事多好事少。这时只能哈哈一笑,进入亭中饮茶。”“温夫人轻轻推来茶杯,说道:“上次见得李神捕,却是何时?’我说道:“是赏龙宴了!!’温夫人说道:“细细说起来,赏龙宴上,彩裳还承你一份恩情呢!’我微微松一口气,猜想温彩裳是因此事寻我。但又觉得古怪,我曾经遇过温彩裳几次,我素喜交友,却不敢同她结交。她更非涌泉相报之人。我便说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曾经夫人先帮过我,我这会算是扯平了。’”
“温彩裳笑道:“那便扯平。’她见我茶水饮尽,宽袖轻拂,茶水便再满上。我端杯饮茶,如芒在背,等得片刻。温彩裳再说道:“既然你我恩情一事扯平,那咱们来算算另一笔账。’我心底咯噔一声,只道万万不好,但遇到这女人,唉,除了自认倒霉,还能怎办?当时天官引荐,我若知是她,绝不敢见面。我问道:“夫人,我们之间,应该并无愁怨罢?难道是李某人,在何事上得罪了夫人?…咳咳……”李伯候说至此处,气力耗散,不住咳嗽。李海棠轻拍后背,端来热茶,喂李伯候饮下。李伯候对亲闺女李海棠疏于防备,顺势饮茶润喉。待热茶入肚,才觉茶水出自李仙。不禁心底感叹:“我的闺女,这若是毒茶,爹爹就被你害了。”
他见李仙再去斟茶,心中又想:“这两人果是夫妻,都喜欢用茶招待。本是神仙眷侣,奈何心肠歹毒。此间性命受制,我所能求的,唯有保海棠无恙。”
李仙问道:“前辈可好些了?”李伯候歇息片刻,胸气积攒,再道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他继续说道:“我实在知道,温夫人想找人霉头,是无需理由的。那温夫人点头道:“不错,你得罪我啦!’我当时心有依稀,盼是句玩笑话,便再问:“我当真得罪过夫人?何时的事情。’温夫人不悦至极说道:“哼,你还敢问我!’我看温夫人并非说笑,心情灰暗,暗暗筹备拔刀。”
“当时这等情形,我虽知温彩裳厉害,但我这等神捕,历经的生死险境何等多,次次能死里逃生。今日未必不能逃脱。我便抱着这等想法。岂知温夫人食指沾上茶水,轻轻一弹”
“这水珠射进我眼中,清凉舒爽。但水珠中蕴藏武道演化,滴入眼珠后,便化作一道光景,自我脑海出现。我陷入一阵幻想,幻想中我无论如何出招,无论何等招式,她只出一指,即可尽破。我呆坐半响,待幻景消散,已然无望再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