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他大开便利。诸多稀罕药材,本是一物难求,却愿先售给李仙。李仙心下感激,凑足七成药浴之材。
余下三成,则骑马遍寻各大医铺,一一问询有无。李仙显露“铜身”,众药铺掌柜不敢怠慢,只是这三成药材着实稀罕,且大病小病皆罕少用到,药铺的藏储便少。李仙足走十三家医铺,这才堪堪筹齐。且几乎耗尽药铺的储藏。再想取得药材,便需花费银子,雇佣“采药人”进山找寻。
李仙回到藏阳居,将购置的药浴之材,投入木桶中烹熬。再去西厢房查探李伯候伤势。这时李伯候已服用两副汤药,面色回红,眼中有神,愈合甚佳。李海棠见父亲好转,便也心情开朗。
李伯侯说道:“不曾想,李兄弟的医道,竟如此厉害。但有一点,却无可避免。我这伤势,若不皆了剑伤中蕴藏的演化,便终究不能好全!”李海棠关切问道:“爹爹、李仙,这剑伤改如何解决?难道医不好么?”
李伯侯说道:“折剑夫人的手段,岂能轻易化解。她武学演化生生不息,喋喋不休,我这回亲自体会,才知晓厉害。想要化解,恐怕需很厉害的武人帮忙。我李伯侯朋友甚多,实力不俗者,实非少数。但有能耐解剑者,恐怕寥寥无几。玉城高手虽多,但一来愿意解剑,且有能耐解剑者,恐怕不易遇到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先施医,能治几分,便算几分。随后慢慢寻高手帮你解剑。这一点急切不得,还请前辈耐心等候。前辈如今伤势,已好得几分。平日若觉乏闷,可叫海棠推你出去转转。”
如此这般,李伯侯父女一面养伤,一面住下。李仙若有闲暇,便照看病状,开设药方,施针医治。前两日药浴、药汤,共计花费五百两银子。李仙暗感心疼,腹诽:“日后我翻身做主,抓得这娘门,真需好生制她。多刺她几下,帮李前辈出口恶气。”
经前两日医治,伤情稳定后,每日再需几十两药钱维持伤况。更伴随施针、熬药、推拿诸多麻烦事。熬药可交给李海棠,但施针、推拿却需李仙施展“鬼手留魂”,方能起效。李伯侯见多识广,隐隐知晓他虽霉运当头,却也另有机遇,他受伤半年之久,途中数访名医,皆难起效,这时遇到李仙,才回气回血。李仙医道不俗,恐胜过名医之流,有能耐治缓他伤情。似这等奇医大医,自江湖中甚难遇到,求医者无数,更别谈这般悉心看治,日日紧跟病情。这是钱财无法衡量之事!如此三日过去,李伯侯伤势平稳,剑伤时有发作,但已能忍受。他看在眼中,知李仙真心搭救。心底对温彩裳有怨,却瞧在李仙面上,不好再多记恨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