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想容说道:“可惜,可惜。赵将军因此少了好多乐趣。”她笑道:“赵将军若历经一二回,恐怕看法便有不同。任你平日多刚强阳刚,多威武霸道,到得那时候,纵然是将军,恐怕也不得不娇柔几分。”赵英琼闻言,觉察桃想容隐指同床之事,不禁脸色稍红,心想:“果真是个骚蹄子,三句不离男人,离了男人,便似要她性命般。她是想男人想疯了,以己渡人,便把全天下的女子,皆当成是她这般。”不禁说道:“哼,那等情色之事,粗浅难堪。也就你等女子,才痴痴难忘怀。”
桃想容心想:“你身位虽高,今日观你言行,却是位未尝情爱之人。看似威武霸道,但是…”她打眼一撇,将赵英琼服饰尽数看尽,心想:“你虽穿盔甲,却是裙子制式。显然未真将自己当作男儿看待,也不曾厌弃自己女儿身。身上带有淡淡熏香,洗沐时放了花瓣。再观你衣着内衬,皆带有女子眼光,恐怕私底下偷偷穿裙施粉。虽多被衣甲遮掩,却难逃我耳目。可见你虽自强自傲,言语好似瞧不起男儿。却不过没遇到,能征服你的男子罢了。只是这等事情,极看重缘分。有时一辈子遇不到,便算你倒霉。反正我已经有了弟弟相伴。此间欢乐,你是尝不到的。”她笑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,请饮茶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你倒真承认。”
桃想容再问道:“将军此行,恐怕不是为与想容闲谈也罢?想容不知何时何事,竟惊动将军拜访?”赵英琼颔首说道:“不错。你既然直直问起,我便也直说便是,这次寻你来,确实有些事情。”她一挑眉头,不怒自威开口说道:“你……”
忽见一侍女行来,朝桃想容附耳轻言。赵英琼话语被断,甚觉烦躁。但不便发作,便强自压下。待那侍女走后,淡淡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桃想容胸口微伏,她听得侍女传告,弟弟要来探查“楼中干尸”一案,故而特来求见。她自琴会别离,便不曾见过李仙,虽盼着去藏阳居找寻,却事务缠身,却城中眼耳甚多,都在讨论她一举一动。这时离开碧霄长梦楼,定是会被留意。故而久不想见,只心底猜疑不断,反复自问:“不知弟弟气消没有。”今日终听弟弟寻来,心情喜悦难掩,面颊早已晕红,情水汹涌。万幸有面纱遮挡,否则已经暴露。她强自压下悸动,说道:“没什么…赵将军…赵将军还有事情么?”
赵英琼不禁微怒,心想:“这骚蹄子是下逐客令了。本将军乃鉴金卫堂堂大将军,我倒瞧瞧,我不识趣,你当如何。”说道:“自然有事情,正事可还没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