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多说一二。想容平日闷乏得很,可很少能同赵将军这等女子说话。”
赵英琼心下了然:“原来这骚货愿意见我,是这般缘由。”冷笑道:“你这风流情史,我听之何用。”顿了半响,再轻哼一声,说道:“你若实在想说,那你且说说看。”
桃想容面色红晕,媚情流露,说道:“我郎确实是存在的。想容的心…已属我郎。”赵英琼擅长战场拚杀,却不擅情爱算计。她问道:“哦?当真?”
桃想容说道:“这件秘事,万请赵将军帮忙保密!”赵英琼嗤笑道:“我堂堂镇西将军、执掌鉴金,难道还去传你这闲杂碎语不成?”她面上不屑,心却好奇,问道:“那到底是谁?我倒想会会,是谁能博得你这等美人欢心。”
桃想容羞赧道:“不得说,不得说。”赵英琼皱眉说道:“好,你不用说,我来猜测。那人物可在鉴金卫否?”
桃想容轻轻颔首,羞涩说道:“他啊…自是在的,想来…想来我的我郎,赵将军已经见过其人!”。赵英琼说道:“哦?”心想:“我鉴金卫的儿郎,我是晓得的。要说多么厉害,在我眼中,也就寻常罢了。不似有人,能降伏这头骚狐狸。莫非真如传闻所说,是徐绍迁日久心诚,打动了桃想容,终于抱得美人归?这桃想容骚里骚气,眼光该不至这般差劲。但我鉴金卫中…也独独徐绍迁参与了琴会…”
赵英琼再想道:“但话说回来。当年初见徐绍迁时,此子确实有些不俗。只是窝窝囊囊,渐渐才叫我瞧他不起。这骚狐狸性情与我不同,瞧上徐绍迁…倒未尝不可能。”
桃想容面色羞红说道:“将军还请别问啦。不然很快便叫你猜得了!”
赵英琼心想:“本将军已经猜得了!哼,徐绍迁既与桃想容互相喜欢。那徐绍迁便是桃想容的傀儡。街尾武侯铺等同变相落在桃想容手中。思之何等深恐,区区一银身无面的女子,却蕴藏这等资源。美色当真…有时胜过金银。尤其是这等绝美姿色!!”
她眼界甚高,久居高位,本瞧不起桃想容。初听徐绍迁参与琴会,竟愿舍弃中郎将之职,更觉桃想容叫她生厌。赵英琼面貌虽为上佳,皮肤亦白皙,若穿裙施妆,实姿色不俗,更因独有英气,为样貌再添一股独特。却久从军属,不喜阴柔手段。此间刹那恍惚,暗生警惕,才知桃想容看似娇柔骚媚,却是绵中针。看似银面无身,但一句话功夫,却蕴藏甚大能量。
赵英琼心觉凝重,不敢小觑,不住斟酌:“看来这场拜会,并非全无所获。被我发现一大隐患!无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