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…当真再不肯理姐姐了?”
李仙心中一软,他知桃想容月前冷落,本是替他着想。心底虽有怪罪,却只是愤气未消。这时见桃想容潸然泪下,我见犹怜,梨花带雨,愤气便也散去,说道:“好罢,好罢,你莫哭了!”
桃想容一哭便难止住,说道:“你这弟弟,却也好生讨厌。我虽知道你是在故意气姐姐,可姐姐的心,是经不得折腾的。你…你…这番欺负我。可知我这几日,每晚都睡不着。”
李仙伸手揽住,轻声说道:“是弟弟的错。那这会儿,可轮到姐姐原谅我了。”桃想容身子一酥,泪痕未干,却身软心酥,喜乐无穷,轻轻嗔道:“我可不像弟弟这般小气。你这一说,我便原谅你啦。”近月波折,此刻才冰释前嫌。两人去案桌前坐下,桃想容靠在李仙怀中,两人窃窃私语,端是静谧安详。桃居的众侍女杂役,实知桃想容心有所属,桃想容极擅玩弄心思,但她真心喜爱一人,却难尽数掩藏。众侍女杂役日夜照顾,偶尔瞧着桃想容黯然神伤,偶尔瞧着桃想容嗔喜盼顾,如何能不清楚。只是桃居侍女杂役不多,活事轻松,酬钱既高,待桃想容忠心至极,不曾胡乱传话。便算胡乱传话,桃想容芳华无双,玉城中流言蜚语四起,真真假假混做一团,便很难辨别。此刻众杂役侍女纷纷离开,恐打搅两人重聚。皆想:“这番郎情妾意,旧情复燃,恐怕少不得互诉情话。我等好生识趣,不留下惹人生厌,待事情过去,姐姐欢喜,大袖一挥,我等赏钱可不能少!”
窃窃私语,甚是识趣,纷纷离开桃居,在侧门中推牌九,打发闲暇之时。
桃撚起糕点,喂李仙吃食,说道:“弟弟,适才姐姐不及时见你,是因你曾提到过的赵将军来过。”李仙颔首道:“我正为此事而来!”桃想容说道:“哦?”李仙说道:“徐中郎将恐赵将军对你说得不利之话,败坏你对他的好感,故而让我来周旋。只是姐姐提前将我拦下,倒没真同赵将军碰到面。实则碰到面后,又能如何。难道我插得上嘴么。况且…姐姐的心,我是知道的。你喜欢我,不喜欢中郎将。中郎将的担忧,是毫无所谓的。”
桃想容俏脸一红,又喜又嗔,她素指轻点,娇嗔道:“你既明白姐姐的心,干什么还同姐姐置气?”,忽咯咯一笑,轻轻推了推李仙,知道李仙不老实,手已探入幽怀。李仙说道:“分明是姐姐先折腾我的,我是喜欢姐姐,才觉得有气。”
桃想容心一软,说道:“是,是,那事是姐姐不对。姐姐当时…当时一时糊涂,钻了牛角尖。”李仙说道:“那姐姐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