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件案子,本是由徐绍迁徐中郎将亲自探查。想容也不便多理会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哦?徐绍迁在探查此案?那他可探出一二端倪没有?”
桃想容心想:“这赵英琼的心思,着实不难猜。她此间正值另物色良将的时期。便需多了解部下。她处处瞧我不眼,与我愈亲近,自然便越被她厌恶。与我越疏远,越有可能被她瞧上。”她正待开口,又觉暗中捣乱,心下嗔恼:“你这弟弟一心叫我难堪。我却处处替你谋前程。”
她顿了一顿,尽量平静说道:“要说徐中郎将这人…他能耐是很不错的,但探案之事,终究…终究讲究运气。有时…有时一时没有进展,也是正常的。”
赵英琼心想:“这女人浪荡至极,一提到男人,倒好似浪情一般。看她这语气,柔柔婉转,藏媚带矫。不知道的,还当她是在床上呢。”心下厌烦,说道:“哼,我问得是案情,你替他辩解做甚。我的属下,有几分本领,我能不清楚。”
桃想容笑道:“赵将军误会,想容只是如实陈述罢了。”赵英琼淡淡说道:“你和他倒好!”桃想容说道:“徐中郎将平日里忙于公务,是很少来拜访的。但似这等良才将帅,倘若愿来,想容是愿意煮杯茶水给他喝的。”
赵英琼对徐绍迁愈发厌弃,心想:“这徐绍迁与这等浪荡女子牵扯,也是不必再用了。”姚王平说道:“如此看来,这徐中郎将便是桃姑娘的心仪人选?”
他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若知桃姑娘这等样貌,若再早年轻几十岁,恐怕也得争上一争。”桃想容轻笑道:“这女儿家…女儿家的心事,岂能直直白白告知。两位请…请饮茶罢!”她暗道:“我说起徐绍迁一事,弟弟是吃醋了。实则徐绍迁数次想拜会,皆被我一口回绝。但也怕拒绝太多次,叫他彻底伤心。我还需用到此人。倒也勉强见一见。但…始终相隔丈许距离。”她这番解释,却说不到李仙耳中。姚王平说道:“桃姑娘气息微岔,可是身体抱恙?”桃想容颔首道:“想容近来,修习一门武学,行岔了气。但二位不必担心,算不得大问题…好生歇息便可。”
赵英琼淡淡说道:“适才怎不见你岔气?”心想:“我看你是故意装得娇柔骚媚,诱惑旁人。适才见我是女子,懒得装弄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武道之事,向来难说。”赵英琼说道:“好了,我现问你干尸案情。徐绍迁最近一次探查此案,是在何时?”
桃想容微微拱手,说道:“想容若知…必如实相告。徐中郎将最近一次,应当是在三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