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端坐不动。赵英琼瞧得片刻,便觉无趣,随手一摆,转身离去。桃想容本浑身紧绷,骤然一松,大觉庆幸。她目送赵英琼离去,不敢乱动,再端坐一柱香,确定再不归来。这才彻底松懈。
惊惧散去,只剩揶揄。竟忽觉适才险状,颇有独特风情。桃想容说道:“妹妹们,你等且去门外守着。天可快黑啦,莫叫门外积了雪,阻了道。”
众妹妹纷纷离去,均觉古怪。待桃居一空,桃想容这才埋怨喊道:“臭弟弟…你…我…姐姐这会,可真叫你害惨了!”满面羞红。
李仙笑道:“姐姐口头骗得了人,但身体却骗不了人。”桃想容嗔道:“臭弟弟…还打趣姐姐。”原来…
早前赵英琼、桃想容交谈间隙,李仙等候无趣,便设法探查案情。他本猜拟案情复杂,牵涉或广。岂知稍作查询,却知死者皆是杂役,且彼此间互有情仇瓜葛。他顺藤摸瓜,很快便寻得真凶。水到渠成抓拿归案。
适才李仙、赵英琼、姚王平、桃想容同在。李仙施展“心意传音”,将案情情况告知桃想容。桃想容自拟一套说法,明贬暗擡,一拉一踩,已将徐绍迁当作垫脚石,毫不留情给她情郎垫脚。
可若说徐绍迁全然无辜,却也偏颇。他痴恋有余,理智不足。既不能叫女子真心喜爱,又懈怠公务误人误己。桃想容纵不拉踩,赵英琼亦已对其失望。桃想容轻功虽佳,这时却起身不得。她求饶说道:“弟弟,莫要玩啦,姐姐认输。快快回饲身楼罢。”
两人离去后,见地中积雪已化,草地绿嫩,挂坠水露,朦胧清馨。其实已是一月,风雪不停,很快便尽数掩盖。
众侍女再回桃居,操持居中杂务活事。桃想容积压情念月余,琴会匆匆一见,李仙便置气离去。时间一晃,便是数日后。今日再见,本该旧情复燃。岂知又遭冷水泼来,无奈僵持。
这时情欲实是在默默堆叠,与赵英琼等交谈,虽觉万分凶险,但情念亦在积压。回到饲身楼中,才彻底再无忧扰。
却道外头风雪吹刮,寒毙体肤,饲身楼内红烛缦帐,暖至人心。两人且行正事且闲说。李仙说道:“姐姐,今晚得你收留我了!”桃想容说道:“你这坏性子,我便是赶你,你会走么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好弟弟,你当真是鬼医,可莫要胡说,来骗姐姐开心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骗你做甚,我就是鬼医,货真价实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世人皆道,鬼医样貌丑陋。但我的弟弟,却是一等一俊逸。”李仙说道:“适才在院中,你可骂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