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他名声扫地?我已杀他一回,难道还要做到如此绝绝?…当真好乱!”“都说第一位见我面者,缘分纠缠。他必死之局,却偏偏未死。岂非印证是因缘分纠缠,他也死不清楚。无论如何,我需亲自见一见。看看这李仙,是不是那李仙。”
她便说道:“苏兄,明日升任盛会,我想参与。”
苏铁心自然同意。如此这般,便有升任盛会一事。赵苒苒见李仙不肯显面,再难坐定,竞一时鲁莽,半逼迫半质问,急欲确认真身。她迟迟不吐露“花贼”事迹,实是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处置,不知如何对待李仙。
因而轻易一激,竞突然出手。她心境已乱,所行之事难免“无头无尾”“乱冲乱撞”。急欲确认真身,待觉察李仙非李仙,更一阵茫然,如陡然置身高处,脚下无处立足。
盛会一事结束。赵苒苒回到清风观。道玄山的长辈知晓此事,不住叹气连连。但赵苒苒身份不俗,崔鑫虽是长辈,却不好多说。心想李仙贵为中郎将,且受金身大将军器重。玉城贵若明珠,金身人物却只麟角。道玄山需开设降龙盛会,得罪玉城金身银将,恐怕不妥。
当即设法挽救。请两位银面郎从中周旋,再郑重登门拜访。
那长方脸女子温和说道:“我是道玄山的顾佳,见过中郎将。”
这顾佳亦是有名有姓之辈,素有“青衣翻江”绰号。余下三位皆自报姓名,两位是玉城的银面郎,一位是道玄山小徒。
李仙说道:“众位兴师动众而来,可叫我慌张得紧啊。几位白日闹我盛宴,叫我这丑面丢尽。莫非觉得不够过瘾,再来一次门前耀武扬威?”崔鑫说道:“误会,误会,此行…我道玄山,实是怀揣歉意而来。”顾佳温和笑道:“今日中郎将升迁盛宴,确是苒苒不对。是我这些长辈,管教无方。李中郎将疾恶如仇,叫人钦佩,此行当面道歉,欲尽力回补误会。”
李仙说道:“当面道歉?”将门推开,行至大堂,就正坐下,说道:“既然当面道歉,那便请罢。”顾佳、崔鑫、赵苒苒…皆行入厅堂。顾佳上前两步,说道,正待开口。
李仙心想:“你险些杀我,此仇未了。我先收点利息。”冷笑打断道:“我李仙,素来恩仇分明。你与我无仇,何用你道歉。该道歉的是她!”目光直视赵苒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