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央在旁边看了片刻，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看得出来，这孩子分明有底子。
他的马步虽然站得不够稳，可气息不乱，重心也不偏，绝不是初学者该有的样子。
他是在故意装，装得像一个刚刚开始学武的普通孩子。
许靖央没有拆穿他，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小乖。”
皇太子抬起头，眨巴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其实练这些对你来说很简单了，对不对？你要不要向我提一些更难的要求？不然，一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你已经会了东西上，岂不是可惜？”
皇太子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却没有立刻答应：“干娘，我可以提要求吗？什么都可以？”
“当然。”许靖央点了点头，“你想学什么？”
皇太子的目光越过许靖央的肩头，看向萧贺夜。
萧贺夜发现他们的眼神看过来，立刻挪开目光。
皇太子问：“我在想，是干娘的武功更厉害，还是父王的武功更厉害？”
永安趴在萧贺夜肩头，耳朵尖得很，一下子就听见了。
她立刻从萧贺夜怀里探出头来，看向许靖央的方向。
“对呀对呀！我也想知道！每次大哥都夸干娘武功好，可是我还从未见识过呢。”
说完，永安搂着萧贺夜的脖子，小脸蹭了蹭他的脸颊，软乎乎的撒娇：“父王，你跟干娘比试一次，我们要看！”
萧贺夜看了那边的许靖央一眼，见她没有表态，便淡淡说：“父王是男子，欺负你们干娘是不是不好？”
许靖央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，笑了下：“是啊，王爷不是我的对手，还是不比了。”
萧贺夜挑了挑眉，将永安从怀里放下来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促狭：“没有比过，你怎么知道？本王从来没有真的跟你动过真格。”
许靖央眯眼：“那就来试试，不过等会王爷要是输了，别怪我没留面子。”
“一言为定，你不必留情，不过，你想怎么比？”
许靖央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在碧蓝的天幕上高高飘扬的那只蝴蝶纸鸢。
她抬起手，指了指那只纸鸢：“谁先将纸鸢收回来，就算谁赢。”
萧贺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薄唇微勾。
“好。”
永安立刻跑到皇太子身边：“父王，你不要输！”
萧贺夜将纸鸢的线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