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他的善意,而刘平明显也意识到了这种善意:“看来你和我妹挺投缘的,不过她去学校了,但没关系,口诀秘籍什么的,你说,我记就行,到时候我发给她让她练”
“也好!”
一个小时后。
“没了?”
“嗯,鬼影步实际上是一门隐匿轻功,若是借着夜色效果更佳,说起来这门轻功难得,乃是‘鬼面蜕形大法’当中一门武学,万金难换啊”
“这么说,‘鬼面蜕形大法’乃是一门武学总纲?”
“”
“你别担心,我就是问问,我当然知道天下武学如浩瀚繁星,只能专注于几种武学,不然吃多嚼不烂,更不会觊觎你的秘武绝学,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刘平一脸真诚,而鬼面生心中则是一句‘我信你个鬼!’
“不聊武学了,聊点别的,走,咱们去我被窝里聊。”刘平关了客厅的灯,进了他自己的卧室,上床之后闷起被子与鬼面生开始畅谈。
鬼面生对刘平来说就是一个了解武神界的窗口,一个媒介,再加上本来刘平就对这方面的知识感兴趣,所以这一聊又收不住了。
“对了,盗众里,骨阎罗、白罗枭、墨观音和尸蠡翁那几个人属于什么来路?”刘平打听。
鬼面生想了想,反问:“你其实是想了解墨观音,对吧?”
刘平知道他之前和墨观音偷偷计划的时候,全程都戴着面具,也就是说鬼面生知道自己和‘墨观音’认识。
“对,我就是想了解墨观音。”刘平爽快承认。
“她来历神秘,我都没摸清楚,但可以肯定很不简单。大概两年前,她突然加入盗众,手段高明,又立奇功,很快就晋升到排位前五把交椅,至于武学上,我感觉她也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鬼面生如此说道,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傲气:“不过我早知她加入白浪矶是心怀鬼胎,有所图谋,但她比本座终究还是差了一些,她不知道,本座已偷偷在她身上种下了”
估摸是反应过来了,鬼面生住口不言。
“种下什么了?”刘平自然好奇。
“那个,刘平,你先说你与那墨观音是什么关系?”鬼面生问道,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你若与她认识,本座便放她一马,不追究她潜入白浪矶之事;而你若与她有仇,呵呵,我倒是可以送你个制约她的手段”
“什么手段,先说说。”刘平问道。
鬼面生既然故意‘说漏嘴’,就是有意要用这件事继续交好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