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城市已经沦陷,倭人在杀人,他也在杀,但他杀的不是人,而是长得像人的‘畜生’。
这些年,云鹤子见过了太多的苦难和残忍,也见过太多的罪行,可以说,罄竹难书。
此刻云鹤子躲在屋顶,看着远处一队数百人的倭人士兵,他们有说有笑,一个穿着倭人军服的摄影师,拿着相机在拍摄。
镜头下,受难的市民被迫摆出亲善,或一家三口,或是倭人故意背老妪过街的摆拍。
云鹤子不理解,这些畜生是要做什么?
他想动手,但那边架着重机枪,人数太多,强行动手,人救不出来,他也会搭进去。
后来,他救了一位读书的先生,才从对方口中知晓缘由。
“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,道长,你说怪不怪?那些倭人干的不是人事儿,却还挺要面子。他们啊,是想向外国人展现他们的亲和友善,另外,就是离间国人内部,毕竟这世上总有一些黑白不分的蠢人,倭人说一些百姓是死在咱们自己人手里,偏偏就有人信啊,哎,有人是坏,有人是蠢道长,你要记得,倭寇之徒,实乃背信之辈,行径狡诈多变,不可信,任何时候,都不可信”
这书生很有才学,懂得也多,与云鹤子脾性相投。
后来,书生立志投军报国,也劝云鹤子一起去。
云鹤子摇头,一来他是武者,擅长单独作战,用的是武功,而不是枪械;二来他也受不得约束,他一个人来去自由。
书生也没强求,他说只要是尽自己一份力,那都不负那一句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’。
“道友,你记得,倭人不可信!”
车厢内,云鹤真人一脸严肃,与平时那般和蔼判若两人。
刘平能很明显从云鹤真人眼里看出‘执念’。
但这执念,光明伟岸,似带光华。
“曾有人与我言,何不一笑泯恩仇?贫道却答,此言所论者,人也,非禽兽也。”
此刻云鹤真人看向那两个倭人。
双目当中,似有精光一闪,两个倭人已是如遭雷击,双目失神。
云鹤真人不再理会这两人,闭目起身,坐回座位。
那边闹事的几个外国人也在乘务员和乘警的干预下偃旗息鼓,不过在刘平看来,这些人的目的,其实就是故意挑事儿,然后制造出被众人‘围攻’的假象。
那两个倭人,才是罪魁祸首。
但这俩倭人
刘平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