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”的事儿来,刘慧婉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。
他哪那么大的权利?
谁给他的?
颠覆三观呢!
“苏领导,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吧。”
窦副区长也发话了,“这事儿,连我和王主任都知道了,你老妈,就不必瞒着了吧?”
“窦副区长,再给你提个意见。”
苏浩大咧咧地重新走了进来,看着窦副区长:“你的一些属下,你得好好管管。打儿子也没这么打的!”
很是不满地瞥了刘慧婉一眼。
“嘿嘿,一定劝劝。”
窦副区长一听是这意见,立刻干笑起来,很是敷衍地说着。
我劝你个拐!
还好好管管,我管什么管?还打儿子没这么打的,不就是揪耳朵吗?没给你上铁钩子、炉铲子、烧火棍子那就不错了。
再说了,我凭什么管?
要说窦副区长对苏浩,心中没有怨气,那也是假的。
刚才一看苏浩被他老妈揪着耳朵的凄惨样,心中立刻大喜!
这什么情况?
怎么还有这戏码?
抱着膀子开始在一旁看戏。
你小子也有今天呢?
一时间,心里的那些不痛快就如是决堤的洪水,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好,揪得好!”
“大快人心事!”
“看你小子以后还在我面前装犊子不?”
暗爽了一通之后,“刘副主任呢……”操着一口官腔对刘慧婉说话了,“虽说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,虽说养不教母之过,虽说……”
“你别‘虽说’了!”
苏浩一听,味儿不对了,赶快一把拉过豆腐区长,“你再‘虽说’,我一脚给你踹当院去!”
“您看看吧。”
苏浩点点头,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了老妈刘慧婉。
窦副区长是知道他在国部的身份的,那天在大栅栏街道办门口,看得清清楚楚。王主任知道,苏浩的身份不一般,但具体也不很清楚。
他们要办的事儿,是一件大事儿。
办不好,都得进去。
也就不再讲什么,干脆亮出自己的身份。
这样,也给刘慧婉一个信心。
告诉老妈,大胆干事,秉公办事,有你儿子在后面戳着呢!
“你不是有一个蓝本子吗?怎么又弄出一个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