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气人不气人?
你还拿不拿我们几个当兄弟!”
“是啊。”
赵东明点点头,“我们哥儿仨可是把你当过命的兄弟看待的,可你呢?”以手指点着苏浩的脑门,“你说跟你说了几次了?不要吃独食,不要吃独食。可你就是不听!
还变本加厉,越来越猖狂了。”
“是!”
苏浩听着,头点的如同鸡啄米,“我有罪,我该死。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吃独食!怎么样?
这认识到位了吧?”
“这小子的话,你们信吗?”
赵东明问白飞、周抗日二人。
“你要说完全不信呢?还有点信。你要说全信,我是做不到。”
白飞瞥了一眼苏浩,“这小子,贼鬼溜滑的。”最后还给苏浩定位。
“我说,做人得有良心是不?”
苏浩发话了,“有些事儿,不叫你们,那不是怕你们把命送了吗?再说了,就算是我一个人干的,我哪次不是以我们四人的名义上报?
也没缺你们一点功劳啊!
还有……”
“我们讨厌的就是你这点!”
苏浩话还没说完,便是被白飞打断,“我们的命是命,你的命就不是命了?大家干的就是这一行,怕死,那就别干。
有任务不让我们上,不带我们玩,你这不是小看人吗?”
“是啊,这谁受得了!”
“你大保姆啊,你是我妈啊!”
周抗日也在一旁很是不满地说着,尽管尽量地压低声音,不至于影响别人,但估计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到。
“嘿嘿。”
一声干笑,鸟爷走了过来,手里也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油炸花生米、拍黄瓜等四个小凉菜儿。
他一一地把小碟子放到了桌上,“苏少不是好意吗?”对白飞说着。
“老颚,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白飞瞥了鸟爷一眼,“比如,他哪天在大街上被人揍了,想报仇,可就是不叫你。你怎么想?”
“我?”
鸟爷一愣怔,“嘿,那肯定是苏少认为我打不了架呗。”
“我去!”
白飞、周抗日一听鸟爷这话,一起端起酒碗,“我泼你一脸!”
倒也没有真泼。
“不是。”
鸟爷一看,赶快摆手,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