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回家,把苏浩同意他的两个儿子——刘光齐和刘光天到徐记酒馆送外卖的事儿,告诉了家人。
第二天,刘光齐和刘光天结伴到徐记酒馆上班。
到今天已经是第7天。
还是属于新人,参加这样的全体会议,也还是第一次。听到苏浩的问话,连忙从坐着的凳子上站起,高声答着。
“不必那么紧张。”
苏浩挥挥手,“这位易忠海师傅,是机械厂的一名七级钳工。每个月的工资才878元!
哦,还有你父亲。”
手指刘光齐,“为机械厂七级铸工,每个月的工资也是这个数。应该是还有高温补助,可以拿到90多块钱。
梁仓拿到99元的工资加提成,那就是比机械厂的一个七级工,还要拿得多了。
你们可要知道,你们最大的年龄也才18岁。
18岁,在工厂里,那就是徒工,挣的是徒工的工资。每个月也为185元!
就算是梁库,也要比一个徒工拿得多。”
“是啊,看来我们是来对了。”
刘光齐看着刘光天,低声说着,“下个月,我一定要比老爹挣得还多,看他每天还撒酒疯、打人不?”
“呵呵。”
苏浩一笑,“不用看,你问问梁库、梁囤哥儿俩,现在在家里还挨打不?”
“早不打了。”
梁囤接过话茬,高声说着,“现在我们在家里,那就是上宾!”
“中午在单位吃,就不说了。晚上回去,那都是好菜好饭伺候着。得劲!”
“有时候,我老爹还赏我们口酒喝。嘿嘿。”
梁库给补充着,“我老爹每天的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。他还说了,等我大哥梁仓的婚事儿办完了,把我嫂子娶进家门,那就该给我说媳妇了。
嘿嘿!”
说完,摸着自己的脑袋,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。
“轰!”
众人也都一声大笑。
“没出息!”
“成天想媳妇!”
“媳妇迷!”
又是一连串的鄙视声响起。
“想媳妇咋了?”
鸟爷打断了议论,“那就对了!”
用手一指,“你们这年龄,正是想媳妇的年龄。想媳妇才正常;不想,说明你不正常!”
众人立刻哑火,不敢再议论。
“我们家现在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