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。
他的家庭成员,从此也不再是“顽固分子”、“地富反坏右”家属了,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。
而且政治上也不再受歧视了。
“接着吧。”
苏老爷子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必吟,将震惊中的王必吟捅醒。
“我立功了?”
“还是一枚三级解放勋章?”
终于,王必吟嘴唇哆哆嗦嗦地说话了。他双手颤抖着,接住了苏浩递过来的军功章和那个小红本子。
“我从此可以做一个正常的人了!”
“我的一双儿女,王牵牛和王牵羊,也不再是顽固分子、派的后代了!”
“他们可以正常地上学,参加少先队了!”
王必吟看着手中的勋章和“授勋证”,嘴中呢喃着,双眼中涌动着泪花。
能够出现这样的人生变化,对于他来讲,太不容易了!
48年底的时候,那时四野刚刚入关,为了扫清四九城外围的残敌,他被苏老爷子俘获。
从此,成为了一名俘虏。
新种花家成立后,他因为头脑顽固不化,用当时的话来讲,叫做“顶着一颗花岗岩脑袋”,而被送到了京西矿区,接受劳动改造。
每个月175元的工资不说,还得经常接受批斗,进行思想改造。
正好,苏老爷子要在刘家庄办学校,缺老师,于是亲自出面,将王必吟从京西矿区“捞”了出来。
让他到刘家庄教孩子们识字。
虽然还顶着“顽固分子”的帽子,但有苏老爷子罩着,从此倒也没有再受多大的罪。
工资也由苏老爷子从公社主管教育的部门,要来了10块钱的补助。
变成了275/月。
“诺,这是组织上为你开具的生份变更证明。”
苏浩又将一纸公文递给了王必吟。
王必吟再一次用哆哆嗦嗦的双手接过了那证明,看着,已经是止不住地两行泪水动眼眸中流淌了下来。
“吧嗒、吧嗒。”
带着轻响,落在了证明上。
“哎哎,快拿开。”
身边,苏老爷子着急了,赶快将王必吟拿着证明的手推开,“要哭,眼泪也不能滴在这上面啊。
这要是把字迹给弄模糊了,就更改不了户口本了。”
这张证明是组织上开具的让王必吟变更身份的证明。主要是上,“本人成分”那一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