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那是有协议的。
他不明白苏浩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，到底是代表谁的意思？
他觉得，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苏浩了。
苏浩摆摆手，示意郑部长不要问。
这个米哈伊尔曾经以泄露大毛一方的谈判底线为代价，要求苏浩帮助他和“大伊万”，逃往大漂亮。
苏浩也不敢做主，第二天就报告了赵老爷子。
经过种花家高层的研究，回复苏浩，最好将这个米哈伊尔留在种花家；如果他一定要逃往大漂亮，那就将他送给大毛。
没有解释，苏浩自然明白高层的意思。
于是，找了个时间，把米哈伊尔重新约了出来，还是那个大毛的餐厅，还是在悠扬的音乐声中，苏浩把高层的意思告诉了米哈伊尔。
米哈伊尔并不同意。
他说种花家太穷，穷得都吃不起饭，他不想留在这样的穷国，想要像小鸟一样飞往富裕的西方。
双方没有谈拢。
苏浩不再管米哈伊尔的闲事，但也没有同意将米哈伊尔试图逃往大漂亮的事情，通知大毛。
事情就这样搁了下来。
米哈伊尔这次看到苏浩，之所以有那种失望与鄙视的目光，也因为如此。
他却是没有想到，苏浩竟然在这种场合，将他的问题提了出来。
这也就等于把他逼上了“绝路”。
他今天必须做出选择。
“伊万，你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，那边，彼得·罗曼洛夫向苏浩咆哮完，又去冲着米哈伊尔咆哮，“你说说，是他们要强留你，还是你向他们提出的申请。
他们，要是强留你，那是违反协定；你要是主动向他们提出申请，那就是叛国！
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米哈伊尔知道，自己的事情一旦大白于天下，那是绝对不能回大毛了。虽然苏浩的手段用得不怎么光彩，但无论如何还是救了他。
“是我自己……向他们提出的申请。”
米哈伊尔的回答有些结结巴巴，但也算是表明了态度。
他也只有一条路了。
“特么的！”
心里则是用他们大毛最恶毒的语言大骂着苏浩：“你们种花家，有‘逼上梁山’的故事。现在，这是要把这一招用在我的身上啊！”
“苏浩，你这头猪！”
“给我把他抓起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