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
此时,他一说话,对面的溢美之词也停止了,但人们看他的眼神依然热烈。有几个中老年妇女,甚至眼中都有小星星乱冒。
一安静下来,苏浩的这句小声嘀咕,也就传到了众人的耳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苏顾问怎么就把这位给得罪了?”
“嘿这小老头哈,你看他那副样子,妥妥的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学生嘛!”
“哎苏顾问,你怎么把他得罪了?”
最后,有人问着。
“嘿!”
苏浩摇摇头,“好事儿没办好呗,被人记恨了。”
“我说。”
又是看向了米哈伊尔,“小老头,别那么记仇嘛?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?”
“苏!”
那米哈伊尔终于是转过了身子,“你说话不算话,算计我,不讲信用,是个伪君子!”
说完,还伸出自己的一根小指,竖起,又是狠狠地倒转,往下一戳。
“你这就不识好歹了。”
苏浩用手一指,“宁做鸡头不做凤尾。你留着种花家,那就是冶金方面的大拿,说是权威,那也不为过。
可你到了大漂亮,就你那点水平?
恐怕混得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那不用你管!”
米哈伊尔还不客气地回绝苏浩的好意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这会议场中,不只是种花家人,还有好多的大毛专家,一听这话,有点蒙圈了,“米哈伊尔要去大漂亮?”
“那可就是投递叛国了!”
“不可能吧,他和苏顾问开玩笑呢吧?”
此时,苏浩已经和大毛签订了协议,把米哈伊尔父子留在种花家的消息,还没有传来。苏浩也懒得在这种场合提前公开。
也就造成了一头头毛熊的不解。
“这样,我给你个补偿。”
苏浩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什么补偿?”
米哈伊尔一听,倒也来了点精神,“不过,我要实实在在的,看得见的;不要给我画大饼!
你个骗子!”
“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?哦,在你们那里叫‘情人’。”
苏浩忽地说道。
“我去,这叫什么事儿?”
“怎么还说媒拉纤,当上媒婆了?”
“情人?那不就是拉皮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