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闫家的了。
或者,干脆当做嫁妆,送给他闫家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闫解成不争气,不知道他老爹的一片苦心。看到追求苏小婷不成,擅自改变主意,又去追求何雨水去了。
小王八蛋!
何雨水家里又没有两套房,有啥可追的?
待到范金权走后,闫埠贵把躺在床上、疼得“哼呀哈呀”的闫解成狠狠地骂了一顿。
但也知道,苏小婷确实是追不到手了。
苏浩已经用大拳头直接表明了苏家的态度。
但自己的儿子也不能白挨打啊!
娶亲不成,那就讹你苏家一笔!
最好是能把苏家的西厢房讹到手。
不是没有可能。
闫埠贵发挥特长,掐指计算。
你苏家现在是干部家庭,脸面总是要的。不赔钱,那自己就闹!闹到街道办,街道办不管那就闹到区里、市里。
反正自己这一方是受害者。
打人犯法,这是新种花家的规矩。
你苏家最后还得乖乖地赔礼道歉!
到时候,主动权就抓在自己手里了,让你苏家尿几股就尿几股。把你苏家的西厢房拿出来,让我闫家住,那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吃不穷喝不穷,算计不到一辈子穷嘛!
闫埠贵很是为自己的这一番“算计”而得意。
“苏小子,别人怕你、巴结你苏家,我闫埠贵可不怕你,也不想巴结。”一声叱喝,连带着范家、梁家也一起骂上了,“你们这群苏家的小走狗,有种的来!”
摆出了一副不怕把事儿闹大的架势。
手里拿着的那根通条,也挥动了起来。
通条一指刚才要揍他的范家、梁家几个儿子,“我闫埠贵要是怕了你们,随你们的姓!”
把事儿闹大,谁敢动他一指头,就一起讹!
正是闫埠贵现在的新想法。
“嘿,老杂毛!”
范家的两个儿子,尤其是范和板一听,来气了,“叫板是不?”
撸胳膊挽袖子就是要再次上前。
“你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却是传来了范金权的呵斥声。
现在,任谁都看得出来了,闫埠贵这次是连老脸也不要了,豁出去了,要讹人了。
谁往上冲,谁倒霉。
“我说,老闫呢,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