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“他敢?”
闫埠贵站得离他儿子闫解成不远,许大茂的话自然听得到,一声大吼,“哎这个兔崽子啊,骂谁放屁呢?
老子还不是为了你?
你要离谁十万里?老子白养活你那么大了?翅膀硬了,要飞了?还要飞到银河里去,你也不怕淹死你!
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,老子今天打死你!”
那是越骂越来气,手中一米长的通条高举,就是朝着捂着被子的闫解成打去。
“你要干啥?”
三大妈一声大喊,紧紧地抱住了闫埠贵的腰,“你把我也打死吧!”
“妈,你让他打,朝我头上打!”
忽地,闫解成掀开了被子,坐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脑袋,含糊不清地喊着,“反正我也没法活了。
不如让他打死。
唔唔!”
竟然是高声大哭了起来,“我怎么生在这么个家里,倒了八辈子霉了……”
“我走,我要离家出走!”
“再不回来了。”
嘴里喊着,忽地站起,摇摇晃晃地就要扒拉开围观的人群,离开。
“解成,你要上哪去?你不能走。”
“你走了,妈该咋办呢。”
一看他儿子要离家出走,三大妈放开闫埠贵,又上前,抱住了闫解成,“儿啊,你可不能走啊!”
高声哭喊着。
“嘿,你个小兔崽子,还真要飞啊?”
那边,闫埠贵更生气了,手中通条再举,照着闫解成的脑袋就是打去。
“哎呀不好,要出人命!”
“老闫,你干啥?”
“通条打脑袋,那还不得一下子砸漏了?阎老西疯了!”
“快住手!”
看到通条就要落在闫解成的脑袋上,有人高声喊着。
“你说,你还离不离家出走?”
却是没有想到,通条悬在了闫解成的头顶,并没有砸下去,反而传来了闫埠贵的问话声。
“呼!”
几乎所有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特么的,看把我吓的,还真以为闫埠贵要钢条一回。”
“嘿,闫埠贵杀人?他哪有那胆儿!”
“嗯,比我爹差远了。我爹要是抡起顶门杠,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,真砸啊!管你是脑袋还是腿?”
“你砸,你有种就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