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了话题。
显然,在易忠海的技术水平高低上,他也不愿意多做评价。
“嘿,你们快看那位!”
“哈,还真是给塞进去了?”
“奇葩!”
“人家这叫有创造力,不因循守旧。不可以吗?”
“创造力?我看他是有破坏力!那个轴套非毁在他的手里不可!”
众人又是纷纷把目光望向了苏浩。
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。看完了杨光林和易忠海的操作,再看苏浩,众人纷纷摇头,脸上充满不屑。
一句句鄙视的话语也是随之发出。
这也难怪。
此时的苏浩已经直接将大轴塞进了轴套中,还在不停地或转动、或抽拉着大轴。那动作粗犷、彪悍,哪里有一点工匠们所应有的小心翼翼的样子?
就仿佛他现在干的根本就不是钳工一行中,最为“高精尖”的技术活;而是用通条捅火炉一般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最后,嘴里念叨一句,将大轴从轴套中抽出,“当啷”一声,扔到了一边。
“哎呦呦!”
他的这一动作,立刻引来一声惊叫,“那可是珍贵料件!我要是敢这么做,我师父非拿着大扳子揍我不行!”
“呵呵,这也可以叫‘没教养’吧?”
“不懂的爱惜工件,还真是师娘教出来的!”
人们的议论声中,苏浩已经将手中的轴套固定在了一个压板上。
拿起了刮刀。
“这就开始了?”
“这是要开刮了吗?他不看看里面的情况吗?”
“我之前看过我师父刮轴瓦,可不是这样拿起刮刀就刮的。”
“小子,至少你得看看,哪些地方需要刮,哪些地方不需要刮吧?刀可不是随便下的。一旦下错了,把不该刮的给挂掉了,再粘上去可就难喽!”
“粘上去,那还能用吗?”
众人吃惊中,有人抱着膀子,提高了声音提醒着苏浩。
再看杨光林、易忠海那边,还在专心致志地抹显示剂呢。
“棒槌!”
两项一比较,几乎所有人都是发出了这么一句评语。
“十六岁的钳工,一级钳工还不干,要干八级……看这把我吓得,我以为是遇上钳工界的天才、神童了呢!”
“八级钳工?那都小了。没听人家最后说吗?要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