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副厂长,心胸、境界就是比一般人大、高,杨光林厉声质问着。
继而,声音放缓:“输了就是输了,输了得认。”忽地,声音又是提升了八度:“这是技术与能力,来不得一点假!”
“同志们,我们得尊重事实。”
又是颇为地语重心长。
“是啊,输了就是输了,我们得认!”
“这叫本事!谁不服,再去和苏浩比过!敢吗?”
“哎,把这小子留在我们一车间,那他不就是我们一车间的人了吗?我们一车间不就出了一个赢过厂长、赢过‘老八级’的小神童了吗?”
“这主意好!”
“苏师傅,留在我们一车间吧,也好好带带我们。”
“我们也要当神童!”
一车间内,忽地再次群情热烈了起来,几乎所有一车间的人都是用一种崇拜与期盼的目光重新看向苏浩。
“苏师傅,留下吧。”
嘈杂的声音中,易忠海也对苏浩说着,“教一教我怎么不用看,单凭盲刮,就能刮出那么漂亮的燕子纹。”
在车间里,人们佩服的是有本事的人。
易忠海虽然平日里牛皮哄哄,两头冒尖,甚至连一些“老八级”都不服,但经过这一场比试,他对苏浩是真心地服了。
苏浩和他同一个工作台作业,甚至到后来,他一直看着苏浩的操作。双眼看天,仅凭记忆、仅凭手感,就能刮出那么漂亮的燕子纹。
而且没有一点错误!
这一手让他不得不心服口服。
“老杨,你怎么说?”
苏浩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杨光林。
他问的是开始时和杨光林的约定。
别人可以忘,他却是没忘。
“呵呵!”
杨光林一笑,来到了苏浩的面前,又是转头看了看工作台上的那个轴套,“我可以上报一机部,申请特批你享受八级工待遇!
并给你申请一项‘技术能手’的补贴。
算下来,每月工资108大毛!
就留在我机械厂,就留在一车间,把你的那个‘盲刮’的技术,教给我们的职工。
怎么样?”
“好!”
杨光林的话刚完,立刻车间内爆出一阵叫好声。
“太好了!”
“苏师傅,留下吧!”
“留下来教教我们,那我们都够‘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