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回信?”
许元点头。
“王宗衍等了一路捷报,就给他一封最短的。”
卓玛皱起眉头。
“暗语若不对呢?”
许元拿起密使文书。
他又翻出那几块腰牌。
方才搜身时。
他看过密使怀里的短笺。
相府内部传信爱用四字急报。
越短越真。
位子越高的人,越怕落字太多留下把柄。
“人盼赢的时候,最会替捷报找证据。”
韩七笑了一声。
“这话够阴损,我喜欢。”
许元铺开薄帛。
他拿起笔。
笔尖蘸了密使血和墨调成的暗红。
相府暗鸽认味。
也认封蜡。
密使的私印还在。
封泥也完好无损。
陈砚看着他落笔。
“你写什么?”
许元没有抬头。
“给王宗衍送一口甜的。”
少年盯着那四个字。
眼底戒备没有退。
却多看了许元一眼。
薄帛被卷起来。
塞入竹筒。
封蜡在火上烤软。
许元把竹筒系到鸽腿上。
他亲手把鸽子放飞。
灰鸽扑翅飞入夜色。
转眼就被雪色吞没。
赵虎问了一句。
“写了什么?”
许元擦净指尖的血墨。
“许元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