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“我要你活着进长安。”
陈砚指向地上的血字。
“这四个字……要是真的呢?”
许元把那张白纸揉成团,没说话。
韩七靠着车辕,手按着伤腿。
他平时嘴碎,这会没吭声。
“杀他们的人懂暗卫。”
许元看过去。
卓玛拿弩尖点了点尸体的手腕。
“这里被割开过……暗卫会在腕骨里藏毒针。凶手先废手,再逼问,最后补刀。”
赵虎皱眉。
“天子暗卫里出了内鬼?”
卓玛说。
“也可能是相府养了懂规矩的人。但白绸多余。杀完人还挂白绸,是让远处来的人一眼看见。”
陈砚看着她。
“让我们停下?”
卓玛点头。
“停下,看见字,吵起来。”
几个人都没再开口。
他们刚才在吵。
许元把纸团扔进火盆残灰里,凑上火折子引燃。
纸烧的很快。血手印在火里先卷起来,最后缩成一团黑灰。
赵虎看着他。
“烧了干什么?”
许元用靴尖把灰踩散。
“白纸是给追兵看的。他们回来看见纸还在,就知道我们照着字走了。看不见,才会不安。”
韩七砸了下嘴。
“那咱们到底走哪边?”
许元看向雪地上的马蹄印。
印子从林子深处绕出去,走的偏道,往法门寺侧山门那边去。
印子很新,边缘还没被风吹平,只有三匹马的痕迹。
许元开口。
“去寺。”
赵虎拉下脸。
“许元。”
许元打断他。
“对方留下法门寺有鬼,不是提醒,是赶人。要是寺里已经空了,他们不用费这番手脚。”
他看向赵虎。
“你说的对,人死翻不了。所以更不能让他们先把明持送走。”
赵虎动了动下巴,手里的刀鞘磕了一下掌心。
“你这条命……真是专挑窄桥走。”
韩七搭腔。
“窄桥也比断桥强。”
赵虎扭头瞪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韩七摊开手。
“我闭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