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慧观坐在原地没动。
赵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刀比你想的快。”
韩七走到马前。
把散乱的缰绳重新拢好。
“那我呢?继续拖着空车晃?”
许元摇头。
“你找地方藏车,午后到寺西三里外的废窑等。若我们没出来,你进长安找赵虎旧部。”
韩七目光扫过几人。
脸上的混不吝收敛了些。
“废窑等到什么时候?”
许元看着他。
“等到天黑。”
韩七点头。
没再废话。
上车前。
他反手把一包药扔给陈砚。
“你脑门还漏着呢。别死在寺里,太晦气。”
陈砚抬手接住药包。
没出声。
韩七抖动缰绳。
驾车往西边去了。
地上的车辙故意压的杂乱无章。
赵虎押着慧观走在最前面。
许元和卓玛带着陈砚绕进林间小路。
路越走越窄。
寺里的钟声隔着山坡传下来。
香火味顺着风飘进林子。
混着雪泥和血腥。
闻着让人发闷。
一行人走到侧山门外。
慧观停下脚步。
他要过木板。
用炭条在最后一处空白补了一笔。
藏经楼后墙旁多了一道小门。
许元盯着那扇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慧观死死捏着炭条。
手指上沾满黑灰。
他声音压的极低。
“暗道能进……但里面还有一个人,比相府更早……在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