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一直慎言。所以还没问你们为何私拆经楼。”
许元低头,将袖中的小石子扔到慧观脚下。
慧观明白过来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裴少卿,小僧有事向你禀告。今日相府门客进入经楼,私自打开明持师叔遗物,经卷散落,封条也被换了,还把守经的僧人踢伤了。”
门客喊了一声。
“你胡说。”
慧观抬起头。
脸上还带着昨夜被赵虎割伤留下的血痕。
“小僧昨夜犯错,不敢再犯第二次。若我胡说,愿入戒律院受杖。”
许元在后面低头不语。
裴慎望着守经僧。
守经僧被别人搀扶着出来,头上有个伤口,衣服上还沾着经书上的灰尘。
他看了一眼相府门客,又看向裴慎,最后跪下。
“小僧不敢妄言,经楼确被翻乱了。”
裴慎开口。
“先去查一下相府的人。”
假陈砚脸绷紧了。
“裴少卿,你知道自己在拦谁的事?”
裴慎把袖子挽起来。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