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听朱评事说,车上的人都到不了大理寺。”
许元直起身。
“走。”
几个人沿着山路奔跑。
天快黑了,只听见远处有赶夜路的人马蹄声。
瘸腿的驿卒挑着灯笼从分叉处出来之后就拦住了第一辆囚车。
赵虎正要拔刀的时候,被许元按住了。
“韩七。”
韩七假装在查牌的时候靠近囚车看了看。
然后把灯举得高一些,在这里晃了两下。
“第一辆空的!”
赵虎骂出声。
裴慎所带的差役要去追赶囚车。
“别追。”
许元出声。
“车里没有明持,跟着车的人也不一定清楚实际情况。”
韩七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。
“前面还有囚车一辆,速度慢一些,车轮印很深。”
卓玛已经蹲在了地上看车辙。
“重的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砚问。
卓玛将一块石头扔进了铁轨上留下的痕迹中。
“车上绑了石头,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痕迹。”
赵虎骂道。
“这帮畜生,拿两辆囚车耍我们?”
许元望着路边的一条小土路。
“香灰车走小路。”
“这条道路可以通往老木桥。”
裴慎接话。
赵虎翻身上马。
“还等什么?”
许元没有上马,而是走到囚车停放的地方,在地上拾起一根断草。
断草上面有香灰和药味。
裴慎也闻到了。
“安神散。”
陈砚说。
“明持被灌药了。”
卓玛沿着小路追了上去。
她不骑马,沿着草地边行走,走得很快但是很安静。
许元、赵虎也赶到了老木桥上。
桥头有一辆破旧的小汽车,上面有很多装满了灰尘的麻袋。
车夫趴在车辕上,纹丝不动。
赵虎先冲了过去,伸手去摸车夫的脖子。
“死了。”
裴慎把车夫的衣领翻过来。
“喉骨被捏断了,刚刚断气不久。”
陈砚绕到车尾。
听见灰袋下传来极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