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抬手一指高处:“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,看!飞舟!”
高空上,一艘飞舟速度极快的靠近。
虽然飞舟出现的比拓跋不孤的骑兵队伍要晚不少,但速度可比骑兵快的多了。
拓跋不孤显然也注意到了头顶的变故,他立刻勒停战马。
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,他现在只能选择逃走。
然而就在他才拨马准备逃离的那一刻,飞舟忽然在他头顶悬停。
紧跟着拓跋厉直接从飞舟跳下来,砰地一声落在拓跋不孤战马前边。
“父......父皇。”
拓跋不孤的脸色煞白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求情才能救自己一命。
“你倒是好胆魄!”
拓跋厉眼神阴狠:“你居然敢暗中勾结夜廷斯的人!”
拓跋不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他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也还有点急智。
“父皇,你是不是又听了圣人的挑拨。”
拓跋不孤道:“儿臣对夜廷斯人恨之入骨怎么会勾结夜廷斯人!”
拓跋厉:“既无勾结,为何要往北逃窜。”
拓跋不孤立刻解释道:“儿臣只是猜测,父皇一定认为儿臣会往南跑,然后出海躲避,所以儿臣自以为是,就想着反其道行之......”
别说,这话还有点可信,在拓跋厉听来,这解释不无道理。
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!”
“父皇,我半路听闻有神仙在放鹤台炼丹,我猜测是圣人,所以想偷偷来看看。”
这个时候的拓跋不孤,能不说谎就不说谎,能说谎的时候,一个字都不能是真的。
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可能还有机会,因为拓跋厉并不是一上来就动手。
以他们父子两个的修为差距,如果拓跋厉直接出手的话他可能挡不住多大一会儿。
“父皇......儿臣真的知错了。”
拓跋不孤从马背下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此前糊涂,是因为儿臣真的害怕父皇会杀儿臣,儿臣......确实,确实害怕,所以才想......”
拓跋厉哼了一声:“若我真和你计较,刚才就直接杀你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看那个巨大丹炉。
“不知道方许又要搞什么鬼,竟然把我们父子都引到这里来。”
他自言自语似的说道:“他引诱我来拦截你,无非是想让我亲手将你杀了,我也确实应该杀你,可真杀了你,倒是让他开心。”
“现在我大殊正面临空前危难,如果我们父子真的相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