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至少不在我之下,值得我认真对待。打不赢的,说明还差些火候,来了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徐无异沉默地听着。
邵宇继续说:“你刚才那一战,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不是你的枪法有多精妙,不是你的重力操控有多厉害,而是你的心性。”
“从战斗开始到结束,你一直很冷静。被动的时候不慌,占据上风的时候不急,始终在观察,在分析,在适应。”
“这种心性,比天赋更重要。”
他看向徐无异,眼神认真。
“你接下来的游历名单里,还有哪些人?”
徐无异调出个人终端,将名单投影到空中。
邵宇沉吟片刻,一连指了七八个人,每个都简单点评了几句,他痴迷武学,和这些人竟是都有过交手。
徐无异认真记下。
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邵宇摆摆手:“指点谈不上,只是提醒几句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你今天也累了。就在听剑庐住下吧,后面有间厢房,自己收拾收拾。想切磋几天都行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陪你打几场。”
徐无异也站起身。
“那就叨扰前辈了。”
“叨扰什么。”邵宇笑了笑,“我一个人住这儿,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你能来,我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徐无异在听剑庐住了五天。
五天里,他与邵宇切磋了四场。
第一场之后,邵宇便不再以“打赢才能留下”的态度对待他,而是真正把他当成了可以平等交流的对手。
每天清晨,两人在练武场上对剑。
邵宇的《惊雷九剑》依旧快如闪电,但徐无异已经能从容应对。他甚至能在剑光中找到反击的空隙,偶尔逼得邵宇后退几步。
每次切磋结束,两人便坐在听剑庐的石桌旁喝茶,谈论剑道,谈论心相,谈论各自在武道上的困惑与领悟。
邵宇是个寡言的人,但谈起剑道时,话却不少。
“你的枪法已经入了化境。”第五天傍晚,邵宇放下茶杯,看着徐无异说,“但你的问题不在这里。”
徐无异看着他,等他继续。
“你的问题在心相。”邵宇说,“那天你第一次和我交手时,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相很强,强得不像二十三岁的人该有的程度。”
他顿了顿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