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是真的动不了。刚才那一枪消耗太大,他现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动用心相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兽王退远。
但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。
是任白。
那位穿着一身破损白袍的宗师,此刻终于动了。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徐无异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任白的伤势确实不重,这一点他之前就看出来了。虽然消耗巨大,虽然被困在这里两个月,但任白的本源没有受损,核心战力还在。
现在,他终于要出手了。
任白一步步走向那头正在后退的兽王。
他的脚步很轻,轻到几乎没有声音。但每一步落下,周围的空间都会微微震颤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。
那头虎形兽王感觉到了危险。
它停下后退的动作,抬起头,看向那个朝自己走来的白色身影,这个人和它在这里对峙了两个月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但现在,这个人给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之前的任白,给它的感觉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剑,锋锐,但内敛。
现在的任白,给它的感觉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剑,那剑锋上的光芒,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但任白没有停。
他继续向前走,一直走到距离兽王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才停下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那头庞大的虎形兽王。
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但就在他抬头的瞬间,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。
那是意志,是精神,是心相。
徐无异站在远处,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气息,那种气息太过强烈,强烈到让他这个同级别的宗师都感到心悸。
他想起自己此前见到任白时的场景,任白盘坐在裂隙前,三年如一日。
他问任白规则是什么,任白说规则不是物理定律,而是心相认知。
那时候他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任白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。
那动作很慢,慢到任何人都能看清,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,徐无异看到了一道光。
那道光从任白指尖亮起,起初很微弱,微弱到几乎看不见。但很快,那道光变得越来越亮,越来越强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