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无异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宋先生,我的队员呢?”
宋青梧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孟队长别急,人肯定没事。只是在那之前,我想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徐无异脸上那张面具上。
“孟队长这张面具,在监察部是绝密。但面具后面的人,其实不难猜。”
“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宗师,在东江省一个人处理了七道裂隙,击杀两万多头星兽,五六十头大统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“徐无异徐宗师,我猜得对吗?”
徐无异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手,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那张黑白色的面具,被他放在旁边的茶几上,露出他本来的脸。
宋青梧看着那张脸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。
“果然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徐宗师,久仰大名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敢完全确定,只是猜测。但现在您亲自来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站起身,朝客厅后面的一道门走去。
“请跟我来,我带您去见他们。”
徐无异跟着他站起身,穿过那道门,走进一条走廊。
走廊两侧是几间厢房,门都关着,听不到里面的动静。
宋青梧走在前面,步伐从容,一边走一边说:
“徐宗师,有些话我想先说明白。您的两个队员,周斌和李昭文,确实在我这里。”
“但从他们踏进宋家的那一刻起,我没有动他们一根手指头,每天好吃好喝招待着,住的也是最好的客房。”
他顿了顿,回头看了徐无异一眼。
“我不是想邀功,只是想让您知道,宋家对监察部没有恶意,对他们个人更没有恶意。”
徐无异没有说话,只是跟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一道月亮门,穿过月亮门,是一个独立的院子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精致。青砖铺地,几株腊梅种在角落,正开着淡黄色的花,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院子北边是一排三间的厢房,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宋青梧在院子中央停下脚步,朝那排厢房指了指。
“他们就住在这里。左边那间是周斌,中间那间是李昭文,右边那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