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但他毕竟是武师,反应比普通人快得多。他猛地站起身,周身气血涌动,右手已经按在腰间那柄短刀上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警惕,目光死死盯着徐无异,随时准备出手。
徐无异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在程松面前站定,程松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。
他那刚调动起来的气血,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截断,瞬间平息下去。
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无力地垂下,整个人站在原地,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徐无异走到他对面,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坐。”
程松机械地走到他面前,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呆滞地看着茶几。
徐无异看着他,开始问话。
“你叫程松?”
“是。”
“这家疗养院的院长?”
“是。”
“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?”
程松没有半点犹豫地说:“卢盛,卢先生。”
徐无异眼神微微一动。
果然是他。
“卢盛是什么人?”
“先天武师,具体来历我不清楚,只知道他背景很深,得罪不起。这家疗养院就是他出钱建的,我只是替他打理。”
“打理什么?”
程松说:“管理账目,处理资金流转。每隔一段时间,会有一些钱从各地汇进来,我们把这些钱集中起来,然后按照卢先生的指示,转到指定的账户。”
“那些账户都是什么地方的?”
“大部分是秘密账户,也有少数联邦内的。具体是哪里,我不知道。每次都是卢先生亲自给我账号,我只负责操作,不问来源,不问去向。”
徐无异陷入思索。
这和那个财务主管说的一致。程松虽然职位更高,但也只是执行者,真正掌握全局的是卢盛。
“卢盛每隔多久来一次?”
程松说:“三个月左右。每次来都会待两三天,查账、转账,有时候也会在这里休息。”
“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程松想了想,说:“大概两个月前。按照规律,下一次应该在这个月底。”
徐无异继续问:“卢盛来的时候,都做什么?”
程松说:“查账,转账,有时候也会见一些人。那些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