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手了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被人按住的那种动不了,而是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忽然不听使唤了。
他试着调动体内的气血之力,气血还在,浑厚得很,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又试着运转精神力量,那才是真正让他心惊的事。
精神力量完全沉寂了,像一潭死水,任凭他如何催动都翻不起半点波澜。
他踏入王级三十多年,对力量的掌控早已深入骨髓,闭着眼睛都能运转自如。
但现在,那股他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力量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白鬃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但他不敢去擦,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铁角和铜蹄,发现两个人的脸色也都变了。
铜蹄的反应最直接,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椅子被他撞得往后滑了半米,金属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,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那双铜色的眼睛里满是惊骇。
铁角的反应比铜蹄沉稳一些,他没有站起来,但放在桌上的双手猛地按住了桌面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徐无异,瞳孔深处有一种本能的警觉在翻涌。
三头羊人王几乎同时意识到了同一件事——他们被困住了。
不是被绳索或者牢笼困住,而是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困住了。
这片空间还是原来的空间,帐篷还是原来的帐篷,空气还是原来的空气,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们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,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如此真实,真实到让他们这种活了上百年的强者都感到恐惧。
徐无异依然坐在椅子上,姿势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,背靠着椅背,双手放在膝盖上,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他的识海中,那轮淡蓝色的秩序之心正在缓缓旋转,领域的力量已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帐篷。
半径十米的范围,刚好把三头羊人王全部覆盖在内,不多也不少。
在他的领域之内,“破法”的效果被精准地锁定在三个目标身上。
那条“禁止使用精神力量”的规则只对这三个羊人王生效,帐篷里的其他人完全不受影响。
萧破军感觉到了什么,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这位在大梁军伍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