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孤独。
但同情归同情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范峻的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,那些信息关系到联邦的安全,他必须开口。
飞机降落在星京东郊空港的时候,是上午九点多。
停机坪上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军车在等着了,司机是个年轻的中尉,看到徐无异出来立刻下车开门,态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一位重要的贵宾。
“徐宗师,冯部长让我来接您,我们现在直接去军部。”
徐无异上了车,车子驶出空港,沿着环城高速朝市区方向开去。
星京的冬天比临江冷得多,路边的行道树光秃秃的,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衣匆匆走过,呼出的气息凝成一团团白雾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面停下。
这栋建筑看起来毫不起眼,外墙是普通的涂料,窗户是普通的玻璃,门口甚至连个牌子都没有挂。
但徐无异能感觉到,这栋建筑周围的安保级别高得惊人,暗处藏着至少十几个监控摄像头,和好几种他不知道名字的探测设备。
冯灼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穿着一身深色的军装,肩章上的军衔擦得锃亮。
他看到徐无异下车,立刻迎上前来,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徐宗师,辛苦了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
他领着徐无异走进建筑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金属门前。
他在门边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,又进行了一次虹膜扫描和指纹验证,金属门才缓缓打开。
门后是一部电梯,两人走进去,冯灼华按下了一个标着“-3”的按钮。
电梯缓缓下降,速度不快,但徐无异能感觉到那种深入地下深处的压迫感。
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,面前是一条更加狭窄的走廊,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,每一扇门上都有一个编号。
走廊里的灯光很亮,白得有些刺眼,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混着金属和混凝土的气息,闻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压抑。
走廊尽头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,看到冯灼华和徐无异走过来,立刻立正行礼,然后侧身让开。
冯灼华在最里面那扇门前停下,转过身看着徐无异。
“就是这里,范峻在里面。我们的审讯专家试了各种办法,他一个字都没说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:“徐宗师,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