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正看到战报的第三页。他随手拿起终端,扫了一眼屏幕。
然后他把战报放下了。
他摘下老花镜,用那双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,反反复复地把那条通报看了三遍。每一次都从“徐无异”看到“二十六岁”看到“神意”,然后重头再看一遍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他靠在椅背上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苍老但有力,“好小子。”
他伸手拿起办公桌上那部老旧的座机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老柳,看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柳云山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看到了。这小子,比我们想的还要快。”
“半个月。”陆绍元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,“半个月。咱们当年走这一步走了多久?”
“我走了三年。”柳云山说,“你走了五年吧?”
“五年半。”陆绍元说,然后又笑了,“这小子,半个月。”
“根基不一样。”柳云山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他把领域级能走的路走到了极致,走到了一种前无古人的程度。肉身完美到那种地步,精神自然就会依附上去。对别人来说神意是一道天堑,对他来说,只是水到渠成。”
陆绍元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现在禁令可以解除了。”
“可以解除了。”柳云山说,“他现在是神意了。”
……
林剑一在城郊小院里接到通报的时候,正坐在古松下擦拭他的剑。他把通报看完,然后继续低头擦剑,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。
杨舒雁在据点接到通报的时候,正在处理日常军务。她把通报看了一遍,然后放下终端,走到窗边,看着据点外面淡紫色的天空。
“二十六岁?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邹牧在军部会议室里接到通报的时候,正好在开一场关于据点防御部署的会议。他把通报看完,然后忽然笑了一声,把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邹将军?”一个下属小心翼翼地问。
邹牧把终端收起来,摆了摆手:“没事,继续开会。”
但他的嘴角一直翘着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这一切徐无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