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来的广场的位置,径直向前走去。
越往前走,那昏暗的灯光也就越少,直到周围的“道路’完全变得漆黑。
身后传来的清脆的脚步声,拿着手电筒的安保人员将黑暗照亮,警惕地看向周围。
维斯恩地表
些许寒风从封窗户的塑料布破口吹入狭窄的公寓房间。
脸色泛白,皮肤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正坐在床脚,整理着一些机械零件,将这些零件分拆开来,丢在旁边不同的塑料桶里。
一个有些纤瘦的男人坐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正在把一个个零件拿出来,清理掉零件上的灰尘,递给旁边的妇人。
砰
老旧的房门被直接推开,伴随着吱嘎吱嘎的声响,一个年轻高大身影在门后浮现。
几道差不多强壮的身影站在他身后,也向着房间内看来。
“妈!”安克看着床头的消瘦的老妇人,一下子冲了过去。
那老妇人擡起头来,有些凌乱的白发顺着发白的衬衫滑动,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。
在短暂的停顿之后,她浑浊的目光才锁定在安克身上,带着些许颤抖的说道,“安克?”
“安克?!”那躺在床上的消瘦男人也擡起头来,有些惊讶的看着安克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“大哥,你瘦了这么多?”安克立刻擡起头来,看了一眼四周,“大嫂呢?”
“走了,”消瘦男人摇摇头,“她哥过来,把她强行带走了。”
“她就这么抛弃你们了?”安克一瞬间站起了身,“她就把你们放在这里等死?”
“别,”那消瘦男人身躯前扑,伴随着铁架床吱嘎吱嘎的声响,伸出手来,抓住了安克的手腕,“她没放弃我们,”
男人指了指床边的塑料桶,“这是她去工厂提回来的,一个一分钱,分拣好了她晚上会来回收,咳咳,没有这个活计,我们早就死了。”
“那她还&183;。。”安克一时间有些语塞。
“她跟着她哥,她爸,还能有一口吃的,”消瘦男人擡起头来,看着安克,笑道,“跟着我们,就真的只有等死了,她养不活我们两个病人的。”
安克沉默了片刻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呢?”消瘦男人看着安克强壮的身躯,手轻轻敲了敲安克的大腿,“看来你在部队里日子过得不错?战争打完了吗?你这么多天没有消息,我们都以为你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还活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