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了老七,再逼反更多儿子!」
另一边。
「张大人!国公爷!李远招了!」
张飙和徐允恭刚回到临时安置伤员的棚屋,宋忠就来向他们禀报。
张飙与徐充恭对视一眼,然后便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————
「哦?说来听听!」
张飙挑眉道。
却听宋忠如实禀报导:「据李远交代,是楚王写密信指示他,放弃前方剿匪,退回武昌城,还说这一切的幕后指使,就是楚王!」
「可有供词画押?」徐允恭追问道。
「有!」
宋忠立刻拿出李远的供词,以及楚王的密信。
徐允恭接过来一眼,气得目眦欲裂。
但张飙却追问起了陈千翔:「陈同知的供词呢?」
宋忠迟疑道:「千翔他没有供词,他说要当面跟你说!」
「当面?」张飙一愣:「他人在哪?」
「就在外面
」
「你小子!」
张飙擡手指了指宋忠,道:「让他进来吧!」
「是!」
「张大人,国公爷。」
很快,陈千翔就走了进来,朝张飙和徐允恭行了一礼。
「坐吧,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」
张飙擡手示意了一下,但陈千翔却没有落座,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张飙,一字一句道:「张大人,之前我问您,为什么要救我。您说,您救的是武昌卫指挥同知,不是陈千翔。」
「对!」
张飙点了点头,却没有多言。
陈千翔又继续道:「您还说,别让忠诚害了我做人的底线。」
「没错!」
「那您知道,我在武昌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」
张飙一愣,不由扭头看向宋忠。
这时,陈千翔猛地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「陈同知,你————」
徐允恭满脸诧异。
张飙也吓得跳了起来:「等一下老陈,有话好好说,我不是gay。」
陈千翔听不懂gay」是什么意思,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:「宋兄,还记得五年前,我离京前夜,我们喝的最后一顿酒吗?」
宋忠皱了下眉,点头道:「记得。你说湖广地广人稀,想搏个前程。」
「前程?」
陈千翔笑了,那笑容苦